清晨六点半,厨房的窗玻璃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,像谁在玻璃上呵了一口温热的气,我系上碎花围裙,从冰箱里掏出昨晚特意冰镇的欧苹果——那是我逛超市时被它红扑扑的脸蛋“勾”回来的,果皮透着淡淡的霞光,像初秋的晚霞揉碎了贴在上面,指尖划过光滑的果皮,能感受到它饱满的汁水在跃动,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。

欧苹果的“清甜使命”

这欧苹果可不是普通的苹果,我咬过一口,果肉脆生生的,汁水多到几乎要顺着嘴角流下来,甜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,像少女含着一颗话梅,清清爽爽,不腻人,都说“一天一苹果,医生远离我”,可我觉得它更像清晨的闹钟,用清甜的香气唤醒沉睡的味蕾。

今天它要和豆浆“组队”,心里还有点小期待,豆浆是我头天晚上泡好的黄豆,用破壁机打成了细腻的浆,煮开后盛在白瓷碗里,热气腾腾,带着豆子的醇香,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——就像一首曲子缺了灵动的音符,直到这颗欧苹果出现。 随机配图